赵欣然没有接话,酸臭的屋子里,让她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想喝口水都没有,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
……
苏梨第二天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拍了拍脸,扯唇笑笑。
让自己尽量看起来精神一些。
吃饭时,刘桂兰看女儿情绪挺好,安心很多。
苏大年昨晚没有睡好,母女俩的谈话,他听到了。
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从妻子那里知道女儿刚离婚,而且被人欺负得很惨,儿子还被害得在看守所住了一个多月。
他不受控制地心疼,气愤。
早饭时,一会儿给女儿剥鸡蛋,一会儿给女儿塞葱油饼。
「妈,看到没,这还没有想起来什么,心就又长偏了。」
苏明德的话引得家人一阵笑,苏大年下意识地拿起筷子敲他的手。
「你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跟你妹妹争。」
苏梨笑道:「对,我哥以前也这么欺负我。」
苏明德嗔怪道:「你有没有良心?」
「行啦,你们兄妹俩只要在一起吃饭,话就特别多。」
温玉一边喂儿子,一边叮嘱,「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看承包出去的那批零件,赶紧吃完别耽误了。」
这些天苏梨一直没有机会问厂里的情况,听温玉这么说趁机问出口,「哥,你们的资金问题解决了吗?」
「没有,现在就是回一笔款做一些,先把售出去的更换了,不能出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