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洲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抬手给康平一个手势。

康平拿着一把刀直接插在贾厂长的办公桌上。

贾利军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声音有些慌乱:「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傅锦洲的眼神更加锐利,语气散漫:「看来是想找点苦吃。」

他声落,康平上前拔刀,缓缓将刀刃贴在他脸上。

贾利军的身体微微颤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无力:「我……我承认,当年确实给了邵保国两万块钱。但那也是迫不得已,我们手续齐全他利用职务之便,卡住了我们的审批。我也是听别人说他那个人,有钱就好办事,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傅锦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之前他们只是听说没有实证,如今贾利军能亲口说出,便没有白来。

「贾厂长,你放心,若是真的像你所说,你的手续齐全他故意刁难,你这只能算是被迫行贿。若是还能找到其他证据,揭发检举,或许可以将功抵过。」

贾利军听他这么说,瞬间不怕了,「你们是跟邵保国有仇吧,若是真能将这个蛀虫扳倒,我愿意出一份力。当时他没少给我使绊子,我开厂本来资金就紧张,给他了两万,我心都在滴血,一年厂里都没有缓过劲儿。」

康平气呼呼道:「蛀虫早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平江机械厂。

蛀虫邵保国站在门口,手机紧紧抱着那个鼓鼓的手提包。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中满是不舍。

但也知道,再不舍也得送出去,不能要钱不要儿子。

最终咬牙走进来机械厂。

车间门口,苏明德从里面出来,看到他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