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邵庭安摇了摇头,神情呆滞,「没有。」

邵保国看着儿子,心里也是一阵绞痛。

他强忍着情绪,沉声道:「庭安,做错事不要紧,知错能改还是一条好汉。」

邵庭安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垂下眼帘,避开了父亲的目光。

「改?还怎么改?」他神色绝望。

孙美娟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庭安,不能这么想,爸妈已经在想办法,一定会尽快让你回家。」

她紧紧地抓住铁栅栏,指节都泛白了。

邵庭安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焦急而憔悴的脸,有些于心不忍。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自己母亲。

「庭安,想开点,出去了从头再来。」

孙美娟知道儿子心思重,忧心不已。

邵庭安颓废地眨了眨眼,眼前是自己被抓前的场景,上千名员工,个个盯着自己,指着自己,愤怒不已。

邵保国看儿子神色不对,忧心不已,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沉静,声音都带着颤抖,「儿子,爸一直以你为骄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能被一时失意打倒。」

「对,儿子,你马上就能出来,别泄气。」

听孙美娟这么说,他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看到儿子神色好了不少,邵保国夫妇脸上轻松了不少。

「再委屈几天,爸一定会接你回家。」

邵庭安点头,同时一行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探视时间结束,邵庭安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出了邵保国夫妇的视线,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他了解父亲,不给他上点眼药水,他会舍不得他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