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保国得意地笑笑,「等着吧,先缓两天,让某些人急一下。」

……

傅锦洲回到家,沈淑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妈,您找我?」

傅锦洲语气平静,心里却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傅母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傅锦洲。

「锦洲,报纸上的事都是真的吗?」

「真的,邵庭安在家里偷情,对方还是苏梨一直真心相对的人,他们两人为了偷情还给苏梨下安眠药。苏梨对安定类的药物过敏,若不是提前知道他们的事,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傅锦洲说出这些话,原本平静的气息已经虚燥,「邵庭安为了当上厂长,将自己的过失嫁祸到苏梨哥哥身上,害得她哥在看守所带了一个月。」

沈淑原本的气势,这会儿已经开始缓和,语重心长道:「她的遭遇是可怜,但我听说是她带人到机械厂搅局,当众揭露了邵庭安的真面目,还带了警察将邵庭安送到了派出所。这种女人,心思太狡诈。」

「为了自保,为了家人,这不是该做的吗?再说了,苏梨的行为一直是我暗中安排的,也是我找人辅佐她,所以狡诈的人是我。」

傅锦洲没有回避,坦然地将苏梨的一切行为归咎到自己身上。

「你……你说什么?」

沈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锦洲,别人若是知道背后是你在操纵,会怎么想你?你爸中旬就要去省城上任,你知不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傅锦洲猛然一僵,这一点他没有想过,他要的是苏梨自由、平安。

「妈,我没想这么多,但苏梨的事,跟我爸没任何关系。」

「你说没关系,有心之人会这么说吗?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