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她昨晚醉酒,胃里肯定不舒服,让她吃点东西,我要去查房就先走了。」

傅锦洲不放心苏梨,临走还不忘交代刘桂兰叮嘱她吃早饭。

相比苏家的欢愉,邵家这会儿如同冰窟。

昨晚邵保国连夜托关系,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心里恨得不行。没想到一向让他省心的儿子,竟然闷声干大事。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一夜未眠。

「苏梨就是个扫把星,若不是她在搅和,我哥怎么会这么惨?这会儿已经是平江机械厂的厂长了。」

邵保国气得摇头,「当初就不让他娶,图人家漂亮非要娶,这才一年多点新鲜劲儿就过了,跟那个女学生搞在一起。他自己活该,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在自己家里偷人。」

孙美娟哽咽,「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救儿子出来。」

「救人也不是张嘴就行的。」邵保国咬牙,「我是真没看出来,这小子竞然还有这能耐。」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邵保国你邵家不想绝后起紧想办法。」

「你现在逼我有什么用,不是你宠他,他会这样?」

孙美娟一听火更大,「你还怪上我了,他随我吗?心眼子跟你一样,多得像筛子。」

邵保国:「我……」

邵婷婷头疼,一晚没睡,父母还争吵不休,不勉火气大,「你们俩别吵了。」

女儿吼吓了两人一跳。

邵保国缓了口气,咬牙道:「陈所长说这件事主要有两个点:一是给郭厂长下药属于故意伤害,万幸的是郭厂长有惊无险。二是嫁祸苏明德,对厂里的损失瞒而不报。」

孙美娟抹了抹泪,「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