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坚定。
夜越来越深,傅锦洲担心苏梨着凉,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梨抱起,准备回医院。
转念想到这么抱她回去终归不好,医院里人多嘴杂,影响不好。
于是抱着苏梨步伐坚定地朝着旁边的招待所走去。
此时的赵欣然依旧满心欢喜地趴在餐桌前。
她做了四菜一汤,都是邵庭安爱吃的,但迟迟不见邵庭安回来。
自己身份尴尬,老厂长也会去,所以邵庭安一早就给她打了预防针,不让她到厂里,即便是靠近都不行。
上午上课,赵欣然都魂不守舍,下午放了学就急匆匆回来做饭,要给他庆祝,结果这个点了人还没有回来。
赵欣然心里急,但也没办法,想着或许是第一天上任跟厂里的领导班子一起吃饭,就没当回事,只想等他回来。
邵庭安答应了她会来,她就耐心地等。
没想到一直等到天亮,都没有见邵庭安的影子。
赵欣然不放心,一早就去了机械厂。
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几个人上班,但邵庭安应该已经到了,他每天几乎都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赵欣然趁着没有人来,厚着脸皮去问门卫,「大叔,邵厂长来了吗?」
大叔认得她,宣传栏里的照片他也看到了,她就是那个跟邵庭安搞破鞋的女人。
他咬牙从门卫室出来,拿起门口的扫把冲着赵欣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