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挣扎着,捶打他的胳膊,「在你的计划里,郭厂长偏瘫行动不便,肯定会提前退休,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上位。邵庭安,郭厂长对你那么好,你搞破鞋他不但替你瞒了下来,还不忘往你脸上贴金,说你是主动让出表彰名额,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主席台上的郭厂长听到这里潸然泪下,他擦了擦眼角,跟身边的相关单位的领导解释道:「各位领导,让大家见笑了,我恳请各位静静地听到最后。」

台上坐的各位领导纷纷点头,他们也很好奇,这个儒雅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广播室。

邵庭安手上的力道加重,笑容阴冷,「我怎么对不起他,我努力工作,为厂里创造效益,就是对他最大的回报。他不过是提前退了一个多月而已,尽早放下担子,享受生活不好吗?」

「所……所以,你……你承认给郭厂长下药,造成他脑出血对不对?」

苏梨明显有些气喘,康平听着不对劲儿,赶忙上楼。

厂里全体职工,这会儿开始坐不住,紧紧握着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邵庭安,什么时候见到都那么温润,彬彬有礼。

谁能将他跟搞破鞋,陷害苏明德,残害老厂长联系到一起?

而这会儿,广播里突然传出一阵冷笑,「苏梨,你们老师都这么会联想吗?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在先,但你也不能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咚」一声,广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