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邵庭安心里直突突,「你让她来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邵庭安的不悦和埋怨,赵欣然当然明白,但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

「苏老师还是要给我娘几分面子的,最后一个学期了,我不能毕不了业。」

赵欣然说着眼泪簌簌直掉,脸上的红潮未退,这会儿又可怜兮兮地直哭,看得邵庭安心里有几分异样。

又娇又媚,还惹人怜爱。

「我是怕你妈来了闹,你妈那人你还不了解?」

「庭安哥,我当然知道,但我赌不起,我不能坐以待毙,上了这么多年学不能有闪失,苏老师若是真的要整我,将来我没有工作,你能眼睁睁看我活不下去?」

邵庭安心里烦,她娘不好应付,这么一来,怕是会直接逼他娶赵欣然。

但赵欣然若是真的毕不了业,怕是后半辈子都会赖上他。

真要甩不掉,那就得一辈子养着她。

思来想去,邵庭安烦乱不已,哪里还有刚刚的舒爽?

「庭安哥,你放心,我娘一开始就喜欢你,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赵欣然往他怀里拱了拱,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柔声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娘不傻。她要来了,只会说你的好,肯定会向着我们,该担心的是苏老师。」

听赵欣然,这么说,邵庭安脸色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第二天下午,机械厂早早就在厂里的主干道上搭起了大会要用的舞台,铺上了红地毯。

后勤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调试音响喇叭。

「嗞……」

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听得人心烦。

「这喇叭时不时嗞两声,耳朵都要震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