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张老师没人照顾,我去照顾她几天也无可厚非。」

「是啊,毕竟张老师她丈夫也五十多岁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闻言,赵欣然脸上胀红,暗暗咬着嘴里肉转身离开。

心想不管你怎么说,你注定是失败者,过几天邵庭安就正式任职,我赵欣然迟早是厂长夫人。

而你苏梨注定要被我踩在脚下,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邵庭安终将站在高处。

苏梨看着她的背影,暗笑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冽,「赵欣然,亏心事做多了迟早会有鬼敲门的。张老师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你心知肚明。」

赵欣然的脚步陡然顿住,快速稳住心绪,她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苏梨没有证据。

于是,转头笑道:「苏老师,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脑子不太好,是不是有臆想症?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查一下,拖久了精神会出问题的。」

「或许吧,但我最近臆想的事好像都变成了事实。所以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下,夹紧尾巴别露馅了,要不然新仇旧恨一起算起来,张主任会怎么做还真不好说。」

赵欣然觉得苏梨就是在诈她,想套话。

她睨了一眼苏梨,转身离开。

这几天苏梨有让康平去查正月十五那天晚上的事,问了很多人确实没有听说有打架斗殴的,所以一直在怀疑是赵欣然搞的鬼。

她从来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可能跟她上一世的遭遇有关,所以凡事都会留个心眼儿。

只是现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对付赵欣然,所以先让她得意几天。

这对狗男女要逐个击破。

下午四点钟,苏梨回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