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办公室里嬉笑声此起彼伏。
傅锦洲看苏梨开心,垂眸看着手里的杯子,心里是难得的满足。
守岁到凌晨,办公室只剩了傅锦洲、苏梨、康平、李茉和徐明哲他们五个人,说话也不用那么忌讳。
「苏老师,你是不是怀疑郭厂长的事是那个狗东西做的?」
徐明哲憋了一晚上总算有机会问出来。
李茉还不知道什么事,担心地看着苏梨,「他为难你了?」
「他敢!」
康平水杯「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梨弯唇笑笑,「大过年的别生啊死的。」
康平是孤儿,家里叔伯不愿养他,一到年纪就把他送到了部队。当时人小个头儿矮,经常被其他老兵当个小豆芽薅,也没少受欺负。
只有傅锦洲照顾他,所以他一直跟着傅锦洲。
「郭厂长的事绝对不是意外,他们一起吃饭的人,除了邵庭安不会有第二个。」
「郭厂长不是对邵庭安很好,一心培养他当接班人,他怎么会对郭厂长下手?」
不光李茉胡涂,徐明哲也想不明白,毕竟很多事他们俩都不知道。
「狗疯了咬人是不分亲疏的。」
康平平时话也不多,他今晚得知郭厂长很有可能是遭了邵庭安的陷害,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郭厂长对邵庭安的维护,他也见识过,那么好的一个人,一心维护他,他都能下得了手,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颜色。
「傅锦洲,郭厂长到底什么情况,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听苏梨问,傅锦洲摇头,「明天上午应该就能醒来,瘀血清除了,对他的行动不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