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洲,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

「百分之八十。」傅锦洲没有回头,声音清冷。

邵庭安一脸关心的样子,追着问,「术后能康复吗?」

「不好说,视情况而定。」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你耽误一分钟,就减少一层恢复的机率。」

薛婶拉着邵庭安哭着说,「庭安,先救命,不管恢复到什么程度,都是老郭的命。」

「薛婶,厂里很多事都等着厂长呢,不能没有他,我相信厂长一定会好。」

杨世明有些感动,老郭没有白疼他,跟儿子关心老子一样急切。

傅锦洲没有搭理后面的人,急忙去做手术准备。

路上苏梨已经跟他说了自己的疑虑,她怕是邵庭安搞得鬼,所以拜托傅锦洲往严重了说,即便手术成功了也要瞒着邵庭安。

除夕夜,过年的鞭炮开始响起,到处的炮竹声此起彼伏。

而手术室门外的人焦急地等待着,震耳的鞭炮声更加让人焦躁。

两个半小时后,傅锦洲疲惫地从手术室出来。

他身体刚恢复,伤口还没有拆线就二话不说上了手术,这让苏梨心里挺不是滋味。

康平关切地上前,「傅哥,你身体……」

傅锦洲冲他摆摆手,「我没事。」

「病人脑出血量较大,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压迫左半边时间有些长,可能短时间没不能走路。」

薛婶陡然一歪,差点摔倒,幸好杨世明在一旁扶住。

「嫂子,郭厂长会没事的,您放宽心,医生也说了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