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锦洲却不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傅锦洲有些不自然,沉声道:「我自己来。」
他说着将水杯递给苏梨。
苏梨将毛巾涤了一遍,并没有接他的水杯,「马上就擦完了,你还是不要动的好。」
上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还是她受伤住院时,没想到隔了不到四个月,就变成了他。
苏梨睫毛很长,微微上卷,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干净纯粹。
苏家把她养得很好,善良不软弱,娇柔不做作。
一直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傅锦洲,你现在是个病人,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之前说的也不作数。」
别说苏梨没想过再嫁,就算嫁,傅家也不是她能进的。
傅锦洲被人抓包,脸上一热,连忙转了眼神。
「晚上你自己能行不?」
苏梨有些担心,缝了六针,刀口还有点深,身边也没个人。
傅锦洲不想她担心,故作轻松,「这点伤不算啥。」
愧疚归愧疚,她也不会因为愧疚就留下来照顾他,这不在她所能做的范围内。
一直到他打完针,苏梨才起身准备离开。
傅锦洲突然换病房,还不让母亲去照料,她肯定会着急。
现在耽误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她急成啥样了呢?
虽然不放心,但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医院里很多人都知道他要订婚了。
苏梨关房门的那一瞬,望着半靠在床上的傅锦洲心里有些不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