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邵庭安也别想甩了自己。

三个人,心思各异,望着彼此的眼神更是各不相同。

苏梨眉眼含笑,更多的是不屑。

而邵庭安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没想过会跟苏梨走到今天这一步。

曾经何时,他想的都是跟苏梨一辈子走下去,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邵庭安,别这么看着我,在你们俩偷情,给我下安眠药时,你就没资格这么看我了。」

苏梨弯唇笑笑,「你不是不知道我对安定类药物过敏,但你为了跟她上床早就将我的死活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梨的话让邵庭安陡然一颤,她对安定类药物过敏,是他被洪水冲走那年发现的。

邵庭安被洪水冲走,苏梨以为他回不来,沿河找了他一整晚。他回来了,苏梨晕倒,发烧好几天。

还一直做噩梦,睡不踏实,情绪很激动,医生就给她用了安眠药。

没想到她竟然过敏,血压下降,身上还起红疹。

当时他守在她身边一天一夜不吃不睡,担心得不行。

然而,赵欣然给苏梨下药时,他竟然忘得一乾二净。

若不是现在听她提起,邵庭安根本就不会想起来。

「我…我是真的忘了,没有想要你命的意思。」邵庭安带着愧疚开口,「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想毁了我?」

苏梨压着心里的恨,嘴角依旧保持着清冷的笑意,「这还不够吗?我深爱的丈夫,我最信任的人;我最看重的学生,掏心掏肺对待的人。你们俩背着我滚床单,给我下药,举报我跟傅锦洲不清不楚。甚至找人伤我,我不该恨你们吗?」

「苏梨,我们完全可以谈的。」

邵庭安纠结着开口,不了解他的人肯定会认为他是真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