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安和赵欣然到了苏梨宿舍,坐了一会儿,王婶进来送开水,顺便还提醒苏梨吃药。
「刚听你声音就觉得不对,还真感冒了?有没有发烧?」邵庭安说着抬手去探试她的额头。
苏梨微微躲开,「已经快好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还剩一天的药没有吃完。
「苏老师,家里都挺好的,我去看过叔叔,你这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安心学习,照顾好自己。」
赵欣然说着起身给苏梨倒了杯开水,一如之前一样乖巧懂事。
「欣然,这屋里生了火的,你可以把棉袄脱了,当心一会儿出汗。」
赵欣然怎么敢,苏梨已经知道她和邵庭安的事,若是知道她怀孕还不知道会不会针对她的孩子。
「我不热,可能也是有些着凉了。」
赵欣然纠结了一阵,一脸歉疚道:「苏老师,我替新鹏给你道个歉,他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胡来。」
「他犯错警察会教育他,还好是我,若是别人,光医药费都要你为难一阵。」
看苏梨对赵新鹏打劫的说法并不怀疑,感激道:「谢谢苏老师!」
邵庭安并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而是观察着她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看到是女同志宿舍,莫名地安心。
「我看你都瘦了,这屋里也没有什么做饭的东西,平时怎么吃饭的?」
「我跟宿管王婶一起吃的,给她交伙食费就行。」
「那还挺好的。」
赵欣然说完悄悄瞄了一眼邵庭安,从车站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有跟自己说,显然是生气了。
当天晚上,苏梨将两人送到招待所,邵庭安将她拉到了房间。
毕竟是夫妻,哪有夫妻两个月没有见,见了面啥都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