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自己不得不另作打算。

「庭安哥,我都听你的。」

她软糯糯的靠在他身上,没有丝毫的怨气和不甘,反而听话地让他心疼。

邵庭安看着她心里一软,毕竟是跟了自己的女人,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有了孩子还得想方设法打掉。

想到这里他将人抱在怀里,温声安抚,「等我当上了厂长,跟苏梨离了婚,我们正大光明地生孩子。」

苏梨显然不会跟他好过,但他也不会轻易地放她走,现在先稳住赵欣然哄她把孩子打了再说。

赵欣然最懂得看人脸色,尤其是邵庭安,若不是对他足够了解,也不会成功勾搭上他。

所以她对邵庭安的话并不抱什么希望,想要的得自己争取,男人和孩子她都要。

更何况赵新鹏的事还指望他?

腊月中旬,学校放假,苏梨完成学习课程,回到平江。

父亲住在医院她便直接在医院住下,邵庭安这几天心里烦,来看了一趟也没精力应付她。

最近这段时间,柳红梅以前的明攻改为现在的暗撩。

她知道苏梨不在家,每天跟他前后脚到厂里,还给他带饭。

本来他是欲拒还迎,有人送饭,他就装傻跟她拖着,结果那天给他塞的照片被柳红梅拿了起来。

可以说她现在是拿捏到了邵庭安的软肋。

这还不算,苏明德说警察找到了苏大年出事那天晚上河对岸醒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