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洲被她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喉结滚了滚,嗓音暗哑,「怀疑我的判断?」
从看到赵欣然捂着嘴要吐,傅锦洲一直在暗暗观察她,她那种反应似乎好一阵又起来一阵,只是她一直忍着不敢吱声。
苏梨摇了摇头,「孩子该怎么办?」
「又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傅锦洲知道苏梨不忍心,但有些事情终将难以两全。
苏梨叹了口气,「孩子是无辜的。」
傅锦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赵欣然今晚的鸡汤是不是有问题?」
傅锦洲看苏梨坚持说有好戏看,想必是赵欣然喝了。
苏梨勾唇,「对,自作自受,让她体验一下。」
傅锦洲抿唇浅笑,「你有没有想过,她下药很有可能并不是邵家指使?」
邵保国再怎么想让女儿嫁给他,也不会在自家家宴上做这种事,毕竟他是医生,很容易就想到是什么情况。
不是邵家授意,那是赵欣然自己的主意,还是她跟邵庭安的?
想到这里,苏梨愣了。
「若是我跟邵婷婷在一起出了事,邵婷婷我是摆脱不掉了。真追究起来,她完全可以说是鸡汤里放了滋补药,而邵家肯定会感激她。」
傅锦洲嗓音低沉地帮苏梨分析,「若我没有跟邵婷婷在一起,而是别人呢?」
苏梨了然,「看来他们是针对我们俩的。」
傅锦洲沉默了一瞬,「你先想想回去了怎么应付邵庭安。」
苏梨这会儿并不着急,她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她今晚要的就是跟邵庭安吵架,然后顺利搬走。
「傅锦洲,你看后面是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