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厂长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他和赵欣然的罪行总有人尽皆知的一天。
自己的仇,父亲的仇都会得报。
苏梨一扫早上的颓废,心里开始慢慢谋划。
刘桂兰看着自己闺女一天不吃不喝,一直到晚上才排气,心疼得不行。
「我去给你买碗粥,适当吃一点。」
傅锦洲等她病房里的人都散去,才推门进来。
「傅医生,你吃过了吗?我正要去给小梨买碗粥。」
「婶子,我吃过了,你不用管我。」
「这两天让你费心了,时不时过来。」
傅锦洲垂眸,「应该的。」
目送刘桂兰离开,傅锦洲才靠近苏梨,勾着嘴角道:「等你好了,想想怎么谢我。」
苏梨听他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人了?」
傅锦洲抿唇,点点头。
「人在哪儿?」
「你好好养伤,要怎么做,你吩咐就行。」
苏梨听傅锦洲语气轻松自然,再次疑惑,「傅锦洲,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不是已经说过了?」
苏梨就是想不通,清冷矜贵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帮她干这种事?似乎还干得挺开心。
「我咋就不太相信呢?」
「那你觉得我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