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像是有根针不停地戳他的心,他伸手要去触碰她的脸,然而手伸到一半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靠近。

不合适,她和他的身份不合适,不能光明正大保护她,便不能连累她。

抬起的手,缓缓下落,在看到那只纤细的手时,他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

鼓足勇气扯住她一根手指,却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在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埋藏在自己心里的念头,从来不敢对外人提起,即便是面对苏梨还是装出惯有的淡漠,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傅锦洲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做到像之前一样,他轻轻地摩挲着苏梨的手指,丝毫不敢用力,怕她醒来,也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弄疼她。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傅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苏明德和温玉两口子,听柳红梅说苏梨在医院做手术半信半疑,但还是不放心地赶来。

傅锦洲慌忙松开苏梨的手,脸上有些尴尬,像是一个被人抓包的小偷。

「婶子看不过来,我没什么事,就在这儿帮忙看一会儿,等着你们。」

从来不屑撒谎的人,没想到撒谎还有这么大的好处。

苏明德没有丝毫怀疑,却也觉得傅锦洲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清冷。这个人不善言语,父亲出事他不说二话,临出差前还站了将近四个小时。

现在妹妹出事,他竟然能够帮忙守着病房,苏明德心里很感激。

「傅医生,这段时间没少劳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是同学,应该的。」

温玉从心里觉得傅锦洲这人靠谱,话不多,却总是能办实事。

不像邵庭安,说人话,不干人事,踩着她家苏明德的肩膀装大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