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声嘶力竭的哭诉着,眼泪像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这场景就跟她以前失恋之后醉酒大哭时一模一样。
平日不化妆就不出门的她,今日似乎是素颜。
总是被打理精致的长发此刻也只用一根黑皮筋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皱巴巴领口还沾了一粒米。
她好像,变邋遢了。
姜晗抬手,想帮她将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却看见了自己苍白的手背上的滞留针头。
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医院。
徐女士抹了一把眼泪,拍了她一把,忙压下她手臂。
“干什么,别乱动,这还输着液呢。”
姜晗扯开嘴角冲她笑,声音依旧嘶哑。
“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徐女士白了她一眼:“身体好还在大街上晕倒?”
她把人扶起来,用吸管喂了她一口水。
“等你好了,我在跟你算账。”
姜晗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觉活了过来。
徐女士一把夺过吸管,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肩头。
“哎呀死丫头,医生不让这么喝水,遵医嘱啊!”
姜晗歪头一笑:“没关系,多喝热水对身体有好处 。”
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徐女士向医生再三确认,才将人领回了家。
开门,是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两居室。
“你租的房子我已经给你退了。你就老实跟我住,别一天到晚跟我玩儿失踪。”
徐女士一边归置东西,一边唠叨。
姜晗走到厨房窗户边,看着外边儿的银杏树,随手揪了个叶儿。
“我出去住还不是想你赶紧给我找个小姨夫,啧,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