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雾霭在林间流淌，阳光穿透树冠，在雾中形成朦胧的光柱。

姜晗站在这遮天蔽日的森林间，不禁傻了眼。

“这就是无垢境？看起来跟天垣山也没差多少嘛？”

乔生的声音从画轴里传出：“差远了好吗？《东荒妖典·灵木篇》曾有记载，蓬莱仙木，东海神木也，其枝入土则生蜃雾，可照见众生执念，化虚为实。这迷雾森林就是蓬莱枝幻化而来。”

“你的意思是，这里也是幻境喽？”

“也不全是，这空间依托于神木而生，与幻化出来的虚影不同，是真实存在的。神木生于三岛之巅无垢境内，周围被分割为无数空间。想要取蓬莱枝，就要经过这数道关卡，并获得守境圣兽的认可。”

蹲在地上的姜小羽突然打了个喷嚏。

姜晗好奇走过去，发现潮湿的树根处簇拥着很多湖蓝色萤光菇。

“这是什么？”

姜小羽摇摇头：“不知道啊，可是姐姐，这蘑菇会喷金色的香粉。”

“啊？”姜晗诧异蹲在她身边，却见姜小羽已经伸手去戳那蘑菇，菇伞盖咻地合拢，竟果真喷出了一团带着甜香的金粉。

姜晗和姜小羽齐齐打了个喷嚏。

云简行迈步跟了过来。他瞥了一眼这些蓝色的蘑菇，然后撩起衣摆蹲在了姜晗身边，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姜晗揉着鼻子问。

云简行右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果然，下一秒他就没头没脑地问了一个问题：“姜晗，你觉得黍离好看，还是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