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云简行周身就燃起了狐火。温凉的蓝焰包裹全身,离开水面的瞬间,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干了。
姜晗低头看了一眼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的布条,闭了闭眼,表示没眼看……
野狐狸把厚脸皮发挥到极致,姜晗用一次不怂,换来了半辈子的内向。
第二日,她站在镜子前,忧愁的用布条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
云简行睡眼朦胧的起床,鲛绡衣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他从背后环住正在系蝴蝶结的姜晗,懒洋洋道:“在做什么?”
姜晗白了他一眼:“你说我干什么?”
她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红痕,用谴责的目光瞪向罪魁祸首。
云简行眼尾上挑,目露赞赏:“多好看,遮什么?”
姜晗轻嗤,她就多余让他看。系好蝴蝶结,认真理了理衣领,确认包裹严实没有遗漏才勉强满意。
云简行打量着镜子里几乎把自己捆了个粽子的姜晗,不禁失笑:“不热吗?”
“热死总好过被笑死强。”
云简行将头埋在她颈间:“他们不敢。”
“呵,他们当着你的面是不敢,背后指不定要怎么蛐蛐呢。您老人家脸皮厚,我可比不了。”
云简行笑意加深。他随手取过她手里的狐狸玉簪,一边动作熟练地给她挽了个发髻,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难道没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单手捏住她两侧脸颊,姜晗的脸顿时就皱成了一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