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婆婆看着几人叽叽喳喳的热闹模样抿唇不语,只目光幽深地盯了姜晗背着的画轴好一会儿。
良久,她轻叹一声,朝着云简行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云简行意味深长地看向椿婆婆佝偻的背影,目光也落在了卷轴之上。
乔生不愿意动弹,姜晗也懒得搭理。将画轴和雨伞放下,就进了庭院。
入目就是一棵红枫。
青石板小径蜿蜒,角落蹲着一只陶制水钵,上面浮着两片睡莲叶。枫树不高,但枝干虬曲,红叶如火。
此时日影西斜,枫影投在矮墙白壁上,风一动,满墙碎金乱红。偶尔飘落的枫叶正巧跌进水钵里,激起一片片涟漪,姜晗隐约听到了一丝极淡的琴声……
琴声?姜晗怔怔望着枫叶出神,云简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怎么了?”
姜晗回神,琴声已经消失,只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奇怪……姜晗摇摇头,有些郁闷地看向云简行。
云简行歪头睨着她:“可是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等睡醒了,我们再去泡温泉?”
“可你不是说这里落日是一绝吗?太阳就快下山了,这个时候去不是正好吗?”
“落日又不是只有今日才有,休养生息,不急于一时。”
姜晗琢磨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往廊檐下的软榻上趴。
云简行单手拎起她后衣领,顺势一带,将人打横抱起。
“榻上凉。”他言简意赅,抱着她大步进了内室。
“你干嘛?我又不是没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