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晗觉得他莫名其妙,但却在包扎收尾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这家伙该不是在嫉妒自己当时给黍离包扎的蝴蝶结吧?
她停下手中动作,有些无语。
“幼稚鬼,你贵庚啊?”
云简行认真思考了一下:“九百岁。”
姜晗一边给他系蝴蝶结,一边嗤道:“那请问这位九百岁的小朋友,你不疼吗?”
云简行半阖的眸子微抬:“当然疼。”他顿了顿,转而笑道:“不过有你在,就不算太疼。”
姜晗动作一滞,绑带子的手故意加重了力道。
云简行手一抖,却笑得更愉悦了:“夫人该不会想谋杀亲夫吧。”
“是啊,杀了炖狐狸汤。”姜晗白了他一眼,绑好了蝴蝶结,端起药箱就走了。
云简行低低笑出了声,看着手上的蝴蝶结很是满意。
又大又顺眼,果然比黍离的好。
姜晗收拾了药箱,出去洗了手,又去了隔壁房间。她站在那一排过分华丽的衣袍前,心道:这花狐狸还挺臭美,衣服比她的都多。
云简行的衣服大多都是浅色,这就显得那件玄色流云暗纹长袍很是打眼,姜晗抬手取下那唯一一件深色衣服回了房间。
他将衣袍扔给他,语气不善:“你把衣服换了,今天先在水里泡着,我明天再洗。”
云简行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是血迹的衣服,犹豫了一瞬,开始动作笨拙地脱外衫。
姜晗眯眼,转身就走。却听身后嗤啦一声,他好像把衣服撕破了。
“……”
姜晗回头,就瞧见云简行正一脸无辜地盯着她。他没有说话,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