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
“与空蝉有关吗?”
姜晗有些担忧,因为毕竟花浮舟就是为了封印空蝉而死。战力强横如花浮舟都栽了跟头,足可见空蝉的狡猾。
一双血色眼眸出现在脑海,黑火灼烧过的手掌痛感再次袭来。
云简行眸色暗了一瞬,攥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但他并未出声安慰,只就这她的话答道:
“大概率是他做的。不过昆仑墟内外数道结界,玉清境又处于昆仑墟最底层,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玉清境,并破坏禁制,仅凭没有实体的空蝉肯定做不到。”
乔生突然插话:“他会不会跟语忘联手了。语忘是瑶池的守境圣兽,想进入昆仑墟自然不难。况且,我很好奇,为何幽冥渊下的女鬼会有黑火?可若说是空蝉在背后搞鬼,就说得通了。”
姜晗和云简行同时将目光投向乔生。
乔生一虚,往后退了半步:“干嘛这么看着我。”
姜晗眯眼赞许道:“乔生,你真不愧是读书人。”
乔生一听这是在夸他,顿时得意挺了挺胸脯:“过奖过奖,读圣贤书使人明智,小生只是读得太多了而已。”
呵,真够顺杆爬的。
被乔生这么一打岔,姜晗的阴郁顿时消了大半。她瞥了一眼云简行还在流血的手掌,反手拉着他就走。
云简行诧异问:“去哪?”
姜晗白了他一眼:“你说去哪?这么深的伤口不处理,你是打算流血而亡吗?”
云简行唇角微勾,眼尾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任由她拉着往卧室去。
乔生也跟在后边,抬脚就想进门,门却哐当一声合上了。
乔生:“……”卸磨杀驴也没你们这么快吧。
姜晗把人按坐在床边,转身去衣柜里拿药箱。这药箱自然是上次她手受伤时,云简行准备的。工具药品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