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谷风脚步没停,把人往寝殿里送。
“谁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半夜非来找我要酒喝,喝醉了就耍酒疯。”
竹姬将人从谷风怀里接了过来,架着她往床榻上送。
“人我可交给你了,看着她点别乱跑。”
谷风将人交给竹姬就走了。
姜晗歪头笑看竹姬,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含含糊糊说了一句:“竹姬,你还是现在可爱点。”
竹姬嗔怪道:“瞧您这话说得,我什么时候不可爱了?”
竹姬费力把人放在床榻上,低头才看见她竟是赤着脚的。无奈轻叹,打了水来给她擦了脚才将人又往里边推了推。
竹姬细细给她盖好被子,熄了灯,落了帐子,才悄悄退了出去。
室内寂寂。
姜晗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忽然有些想念云简行的尾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云简行在身边的日子了。习惯他装呆卖乖,习惯他总是站在自己身后,习惯他一次次在绝境中朝自己递过来的手。
姜晗眉头微蹙,将身子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摸上了空荡荡的手腕。
纱帐之外,云简行倚靠在窗框上,墨发半挽,狭长的狐狸眼半眯,一错不错地盯着纱帐之内的人影。
纱帐内的人似乎睡得很不踏实,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云简行眼睑微抬,猝然化为一阵白雾,出现在了床榻之上。
他支着额角,侧躺在床沿,垂眸睨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