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恶鬼之眼完全是误打误撞，蓬莱仙枝？”姜晗一顿，似是忽然想到什么：“乔生，你不对劲。”

乔生一怔，语气有了一丝慌乱：“我怎么不对劲了？”

“你从一开始就不断怂恿我去收集恶鬼之眼和蓬莱仙枝，又要把鲛人的眼泪吐出来给我。我可不信你这么舍己为人。这三样东西真的能让我回到原本的世界吗？还是说你原本就是在骗我？”

乔生仿佛被戳破了心事，罕见地没有接话。

就在姜晗准备放弃的时候，乔生开口了。

“没错，我的确对你有所求。但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蓬莱仙枝是续命锁魂的仙界至宝。活人想要入黄泉，需依靠鲛人的眼泪前往黄泉，借助恶鬼之眼从黄泉通往人间，而蓬莱仙枝就是保命锁魂的依仗。”

姜晗想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他话里的破绽。遂问道：“你想求我什么？”

乔生又沉默了很久。

“我想求你带我入归墟，去寻一鲛人。她叫璇绮，是我的恋人。”

姜晗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了伶虫的话来。

乔生千年前误入浮世，为一个鲛人出卖了三魂，典当了六欲，七魄被困在了一面镜子里……

璇绮，原来那个鲛人的名字叫璇绮。

姜晗虽然对乔生的人品持怀疑态度，但为了恋人宁愿被困在镜中千年，乔生也实在算得上是个痴情人了。

东海之极有巨壑，名曰归墟。海沟无底，海面呈现巨大漩涡，直径千里。归墟九重，一重一劫，为仙妖无法踏足之地。

人死后，魂魄会归黄泉，仙人死后便入归墟。

因此，没有实体的乔生无法入归墟。即便能入，也无法在九重深渊中找到旋绮。

姜晗叹道：“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入归墟，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乔生道：“你不必出来。归墟实为地脉之创口，在归墟使用鲛人泪前往黄泉会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