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她在箕尾山中发现了一名被疫病侵蚀的少年。
长枪挑开山壁,一名衣衫褴褛的黑发少年正蜷缩在石洞内。他周身散发着黑气,脚踝和裸露出的皮肤处满是红黑色裂纹。
光线猝然射入,少年双目猩红,对着花浮舟露出了凶狠的警惕表情。
长枪抵在少年眉心,花浮舟逆光站立,嘴角勾起了一抹调笑。
“小子,藏得挺深啊。”
少年僵在原地,似是因为畏惧而正在竭力压制即将暴走的妖力。
枪尖悬停在距离少年一指的距离,似是感应到什么发出了震荡的嗡鸣。
花浮舟似笑非笑,抬手一挥,长枪铮的一声刺入一侧山壁。两指并拢画符,金色灵力汇聚,随着她口中一声:“去。”
符咒瞬间打入少年眉心。黑气汇聚,随后猝然崩散。少年眼瞳恢复了清明。
狰狞的表情消失,露出少年原本俊美异常的脸。
花浮舟眉梢一挑,手腕轻转,一只玉盏便出现在手中。她缓步走近少年,半蹲在他面前,抬手钳住少年下颌,笑得像个反派:“小子,今日算你走运,刚酿出来的酒,便宜你了。”
拇指微微用力,酒液便已灌入少年口中。
酒入喉肠的刹那,少年瞳孔骤缩,一股洗筋伐髓之痛传遍全身,黑红色的裂纹收缩,伤口居然愈合了。
少年伏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呛咳。
“附赠福利,不用谢。”
花浮舟语气懒散,抬手拔出长枪,抬脚便走。
少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花浮舟脚步一顿,回头眯眼看他。
“还有事?”
少年蜷缩着身体,喘息着仰头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