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
她张了张口,一时语塞。
云简行眯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
"是什么?"
是……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姜晗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一条尾巴勾住腰腹,直接捞了回去。
"跑什么?"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垂眸看她。长发垂落在身侧,云简行骨节分明手指轻抚过她水润的唇角,带起眼底促狭的笑意。
"不是,特别喜欢吗?"
噗……姜晗一口老血喷出,差点溅了他一脸。
上帝啊,菩萨啊,谁来救救她!
仿佛是听到了她过分虔诚的祷告,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伶虫不耐的语气从门口传来:“怎么还不起床!再睡就赶不上宴……”
声音戛然而止,屋内陷入了死寂。
姜晗被云简行压在身下,香肩半露。云简行衣衫半敞,拇指还搭在她下唇上。
“……”
“……”
姜晗瞳孔巨震,朝着伶虫一声呼唤。
“不,伶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咣当
门猝然阖上,仿佛从未打开。
伶虫有些呆愣地站在外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夜话”?
鱼丽埋怨道:“我说不让你来吧。”
与云简行的愉悦不同,姜晗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