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晗端着酒盏出了画轴。

她将酒盏和火精递给伶虫，语气郑重：“你可想好了，即便是有我在，进阶的风险依旧很大。而且据说会很痛苦，你可给我咬牙撑住了。”

伶虫表情也难得郑重。

“我想变强，强到所有人都不能轻视，这样才能保护你们。”

少年人褪去青涩，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坚毅。

姜晗鼻头一酸。张嘴骂了句：“臭小子……”

自她来到这里，所有人都在拿看着花浮舟的眼睛看她。只有伶虫，从头至尾认的就只是她姜晗。

姜晗眼角微红，唇角却扬起了藏不住的骄傲：“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知道。”

伶虫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转身走进了山洞深处。

姜晗抱着画轴，与蜻蛉并肩坐在洞口。

姜晗看着远山，情绪有些低落：“蜻蛉，你觉得花浮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是她，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窝囊地躲在这里。说到底，终究是我太弱。”

她嗓音里压着落寞，说出的话里满是自嘲。

蜻蛉局促地低下头，自责道：“对不起，是蜻蛉没用……”

姜晗一怔，看着低头自责的女孩儿，有些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一把揽住蜻蛉，长长吐出一口气：“行啦，我错啦，咱们就别在这开追责大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看我一个凡人，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嘛。”

蜻蛉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