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晗：“画中妖，贯会迷惑人心，她不信爱情，所以就靠磋磨有情人为乐。所以，请您一定小心。”

姜晗与黍离对视一眼，点点头。

行露让她二人坐在蒲团上，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铜制的香炉。

他搓着手指，指尖跃出一丝妖火，点燃了炉中熏香。

烟雾升腾，黍离牵起姜晗的手，两人同时闭上了双眼。

白狐眸中蓝光一闪，随即化为一缕烟，也进入了画中。

两人牵着手进去，却没有进入同一个空间。

姜晗站在水阁前的平台上，看着碧波如洗的水面和不远处翠绿的青山，感叹道：“这么真实？”

她回过头，就看到了水榭里站着的女人。

女人一袭红衣曳地，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瓷白的肌肤。她生的一双媚眼，美的惊心动魄。

女人看见姜晗，明显吃了一惊。

她打着扇子，神情闲适地走出了水榭。

她脚上没有穿鞋，金色的脚链上，挂着铃铛，走起路来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阳光很好，打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是一块美玉，透着温润的光。

姜晗一个女的都看呆了。

女人站定在她面前，问：“小妹妹，你来做什么？”

姜晗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来找人。”

“哦？你找谁？”

“桑柔。”

女人恍然：“她呀？她人确实在我这儿，只不过，她却不见得愿意跟你走。”

姜晗不解，却见女人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她。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所有进入我画中的人，都会进入一场幻境，闯过了才能走进这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