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清凉舒适,一种炽热焦灼。
鹤南周捂着胸口,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黑血。
路过的小兔妖立刻惊呼着冲了进来。
“南周大人!”
鹤南周撑着身子,俯跪在地又吐出一口血来。
小兔妖吓得花容失色:“甘棠大人,甘棠大人。”
然而在吐完第三口血之后,鹤南周突然觉得神清气爽。于是他打坐调息,那种后继无力感,竟然消失了。
甘棠进门就看见鹤南周正神色泰然地看着自己,全然不似前几日的阴郁。
她眉梢一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她伸出十指,在唇上一点,一缕粉色雾气就萦绕指尖,一甩就飘入了鹤南周的鼻腔。
“气息沉稳,妖力充盈。”她抬起眼眸,笑问他:“你做了什么?”
鹤南周拿起酒盏,递给她:“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喝了你一盏酒。”
“我的酒?”
甘棠接过酒盏,在鼻尖轻嗅。眉头锁地更深了。
“这可不是酒。这酒盏泡惯了酒,本身就有酒香,这是一杯血水。而且有毒。”
似是觉得不对,她将酒盏放在鼻下,又嗅了一下。
鹤南周凑近问:“你是不是也闻到了?”
“你是想说,光酒的味道?”
鹤南周了然,自己果然没有品错,那种淡淡的异香,就是光酒的味道。
今夜,鹤南周依旧彻夜未归,甘棠亲自作陪。
刚消停的传闻又被一众女侍拾了起来。
姜晗并不关心别人的八卦,心里只挂念了她那壶只对自己有效的仙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