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走了。酒馆女招待果然是个高危职业,这一个两个的简直没一个正常的。
她朝鹤南周道了谢。
鹤南周却笑得意味深长。
“这簪子不错,你可要好好保管。”
姜晗下意识摸了一下发簪。再回头,鹤南周已经进了长廊。
姜晗看向他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后背一团淡淡的黑气上,若有所思。
“乔生,那是什么?”
乔生语气稍显凝重:“是浊气。传闻上古大战中,怨念和亡魂融合,化为无形无相的浊气。被陆吾镇于昆仑虚最底层。没想到如今居然又出现了。”
姜晗不解:“出现了会怎样?”
“会被污染。浊气能侵蚀心智,被附体着会逐渐迷失心智,扭曲成浊妖。”
“啊?那怎么办?”
乔生嗤道:“怎么办也轮不到你个凡人忧虑,天塌了有幽兰圣殿的仙人顶着,你只需要老老实实拿到恶鬼之眼和蓬莱仙枝,然后安心回家就行了。”
姜晗挑眉,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时,小兔妖一脸痴醉的凑过来:“不愧是南周大人,还是这么温柔。”
姜晗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小兔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我来跟你换班,你弟弟给你带了饭,已经在房间等你了。”
“我弟弟?”
姜晗满脸问号,人就被小兔妖推走了。
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瞧见伶虫正掀着被子,吐着蛇信舔鸟蛋。
我擦,姜晗一个箭步,扒拉开伶虫,一把捂住了被子。
“你干嘛?不是说好了不吃鸟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