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审视地打量了她一番，随即扬手一挥，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变得不可描述。

姜晗：“……”

艹，这么不见外吗?

手腕红绳乍显，眼睛猝然被遮住，耳侧传来云简行的低语。

“别看。”

姜晗忽觉周身变冷，镜面破碎的声音随之而来。

“啊！我错了，我错了！”

男子的哀嚎从正前方传来。

冷意瞬间消散，云简行的虚影随之消失。

咸腥味消失，镜面变回了普通的镜面，只是四角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裂纹。

姜晗环视四周，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她疑惑地叩了叩镜面，镜子里忽然探出一个头。

“别敲了！再敲就碎了！”

那人一身古代书生打扮，从一道看不见的墙后走出，对着姜晗作揖道：“小生乔生，住在这镜中。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你是镜妖？”姜晗迟疑问。

“非也非也。小生是人。”

“人？”

姜晗一点也不信。

乔生从后腰取出一把折扇，悠悠道：“小生乃是大宋汴京人士，机缘巧合以活人之躯横渡忘川，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大宋？那你岂不是活了一千多年？”

乔生叹道：“小生也不记得活了多久。大概是挺久了。”

“那你活了这么久，还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