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偷偷观察姚臻的神情,只见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
扫地僧趁机继续解释道:“先天佛修圣体虽然罕见,但天下苍生都怀揣着大爱,是不会将自己的私心放到个人的身上的。碧青师兄也是如此,他一心向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慈悲之心。”
姚臻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
“那他也算是你们梵音寺的人,怎么他不剃光头的?”
扫地僧笑了笑:
“当年主持找到碧青师兄的时候,确实是想让他斩断尘缘一心向佛的。但是碧青师兄的家人都不愿意,说他是柳家这么多年唯一的孩子,是万万不可能让他抛下柳家不管的。主持却又很想让碧青师兄修佛,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柳家说以后要看师兄的意愿再决定要不要剃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哎呀,反正过程很艰辛,师兄这个佛也不是这么好修的。”
说到这里,扫地僧似乎有些感慨。
姚臻听后点了点头。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所以,你师兄叫柳碧青?”
扫地僧点点头又摇头,
“是又不是。碧青是师兄的法号,这么多年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他原本的名字,大家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扫地僧和姚臻一路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梵音寺的大门前。
只能说扫地僧对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姚易锦便直直冲到了姚臻身边,
“姐姐,你爬的可真快啊!”
姚臻倒是毫不客气的点头,“肯定,比你们来说我当然算厉害。”
姚易锦平复了几下,总算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喘了,她牢牢的挽上姚臻的手臂,
“姐姐,我们等会要去主庙祈福,你可别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