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车上让母女俩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上次,他和童芷山已经深入谈过姚臻与姚家的种种,更明确了姚臻未来将成为姚豫昌的接班人。

这意味着,姚臻不仅是他们的希望,更是他们在主家稳固地位的关键。

然而,此刻童芷山对姚臻的怨气又起,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若有所思地往后一瞥,目光淡淡地扫过姚易锦。

这个养女,向来心思缜密,主意正。

他之前对她的放任,是希望她能为家族带来些许利益,比如与杜家的联姻。

但现在看来,这个作用似乎已不复存在。

想当年,他费尽心机将她从三房那边争取过来,本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如今,她竟搅得家中不宁,这样的她,已无法再留。姚

宏睿心中暗骂,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满肚子的算计都用在了家里,却没去对付那个迷住杜黎济的女人。

童芷山感受到了姚宏睿语气中的怒意,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厢内陷入了沉寂,只有姚斯津翻阅文件的声音轻轻回荡。

当姚臻再次醒来时,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梵音山脚下。

司机恭敬地为姚宏睿和童芷山打开车门,一行人陆续下了车。

姚臻踏出车门,抬头望向梵音山。

山顶云雾缭绕,一座庄严宏伟的寺庙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天,她现在一点都不想配合他们了。

这么陡峭的山,如果没有缆车,她可没打算挑战自己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