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这才缓缓抬起头,望向童芷山,平静地说:“我听见了呀。我没说我不愿意去,怎么姚易锦就给我扣上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

童芷山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说:“易锦为什么这么说你还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你上次没有去!”

姚臻笑眯眯地望着姚易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是吗?我上次为什么没去泡药浴,姚易锦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童芷山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乖巧吃饭的养女,不禁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吃不了一点苦。易锦上次只是跟你说泡药浴会有些痛苦,你自己听到这就受不了逃跑了。而且,你一跑就是几个月,音信全无。”

姚臻望向正在童芷山身旁低头吃饭的姚易锦,似笑非笑地说道:“哦,原来我上次没有泡药浴的原因是这个呀?”

“我都不知道我是这么一个不能吃苦的人了。”姚臻继续说道,“我要是真的不能吃苦,就不会靠着自己的一双手陪着阿婆将自己养大了。”

童芷山对姚臻的话并不在意:“那肯定是因为你一进到姚家之后就再也不肯吃苦了。有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不满。

眼见着他们又有要争吵的趋势,姚睿宏赶紧出面制止了童芷山:“可以了,老婆。”

他转向准备离开的姚臻,温和地说道,“没事的,臻臻,你先去做你的事吧。等会儿我们要去泡药浴的时候会让人上去喊你的。”

姚臻朝姚睿宏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餐厅,回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

没过多久,姚臻就听见了别墅外传来的汽车声。

她走到窗前,看见楼下整整齐齐地停着两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