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站在药浴室旁的姚易锦哭哭啼啼地向他道歉:“都是我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姐姐泡药浴很疼,姐姐就说去上厕所,然后我就找不到她了。”
既然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既吃不了修炼的苦,从小也没培养过修炼根骨,那她就只能成为联姻的工具了。
然而,姚臻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深邃的表情,“爸爸,这些天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位高人,他已经教我如何引气入体了。”
说着,她轻轻一掌击向桌上的水杯。
水杯应声而倒,水迅速涌出,浸湿了桌上的文件,甚至殃及了姚宏睿的衣衫。
但出乎意料的是,姚宏睿并未动怒,反而激动地放下手中的报表,走到姚臻面前。
他紧紧握住姚臻的手,声音颤抖:“姚臻,你再试一次,就当着爸爸的面,再用一次灵力。”
姚臻微笑着抽回手,点了点头。
姚宏睿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小桌上的天青色古董花瓶,“姚臻,你就站在这里,像刚才那样,把这个花瓶也打倒。”
姚臻再次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掠过姚宏睿的身旁。
紧接着,花瓶在桌上摇晃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在书房中炸开。
姚宏睿再次激动地握住姚臻的手,连声赞好:“臻臻啊,你下次跟我们去泡药浴吧,我们会用更好的材料来锻炼你的根骨,保证不会像易锦说的那样会痛。”
花瓶破碎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众人。
童芷山拉着姚斯津急匆匆地赶往书房,姚易锦也慌张地跟在他们身后。
“老公,你怎么了?”童芷山边喊边猛地推开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