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了磷粉在妖精身上的镇定作用以及过量使用后的致命危害。

尹旻玉忍受着脑海中的抽痛，看着荀晔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他的笑容越发畅快淋漓，“荀晔啊荀晔，你连竹臻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咯。”

荀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尹旻玉，直接撕裂空间传送回了龙脉山洞。

然而当他半只脚跨进洞穴时，却看到躺在床上的竹臻从脚部开始一点点消散在空中。。

当他整个人完全踏入洞穴时，尹旻玉的嘲笑声依然在水牢中回荡。

“荀晔，你连见竹臻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尹旻玉的嘲讽在耳边回荡，但荀晔却连头也没回。

臻臻，他的臻臻。

公孙星站在一旁，目睹了尹旻玉拿出符纸，轻轻一撕，然后整个人消失在了水牢之中。

她刚想提醒荀晔，却看见他已经冲向竹臻的床铺。

公孙星把话咽了下去，悄悄地退出了洞穴。

荀晔扑向床铺，却扑了个空。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里面空空如也。那一刻，他的心仿佛也空了。

“荀晔，你要切记，我教你的因果之术的第一课，就是绝不要轻易介入他人的因果，否则会遭到反噬。”

张道人的脸在荀晔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了，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停留在他的脑海里，他还记得当时张道人说的后半句话。

张道人拍着他的肩膀：“但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因为你是一个既凉薄又充满责任心的孩子。你这种人，天生就是做妖王的料。”

然而，荀晔却从未真正认同过这些话。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更别提什么妖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