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生虽然拥有柳家血脉，但修炼的根骨不好，也勉强做一个修炼者。

他教荀晔的时间不长，但在这段时间中也能够很好的教他作为一个有善心有责任的妖长大了。

而荀晔的第二位师傅张道人，虽然是一个散修，但因果之术的造诣极高，在当时乃至现在都享有盛名。

可惜的是，张道人的家族人丁单薄，他甚至没有留下子嗣。他的因果之术，最终也只有一人学到了精髓。

姚豫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尹旻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及这两个人吗？”

尹旻玉摇了摇头，他和荀晔相识的时候，荀晔在妖界已经有了些名气了。

“不管是张道人还是柳书生，他们都是极其坚定的护妖派。”姚豫昌缓缓开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在人类社会中，这些护妖派人士热切期望妖界能崛起一位强大的妖王，以统领众妖精。他们渴望妖精能与人类平起平坐，进行公平的抗争，而非一直受到人类的压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因如此，他们精心培养的荀晔，绝不可能成为那种对妖精的困境视而不见的妖。”

尹旻玉听后却摇了摇头，“不，过于肤浅。你从未与荀晔真正相处过，不了解他的内心。他骨子里其实是个相当凉薄的人。”

尹旻玉深吸了一口气，“他之所以一直保护着妖精、守护着龙脉，仅仅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真正值得他去守护的东西。所以，他才愿意暂时将这些责任担当起来，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