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旻玉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千真万确，她确实是他最宠爱的徒弟，没有之一。”

姚豫昌闻言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宠爱？我怎么看不出来？这顿饭下来，我感觉我们这桌人的吸引力还不如桌上的一盘菜。荀晔那老家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盘糖醋排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继续道：“不过说来也奇怪，我记得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荀晔的时候，他对人类的食物可是碰都不碰的，那时候他修炼讲究的是以灵为食，说是食物的荤腥会阻碍灵力与妖力的转化。”

说着，姚豫昌自顾自地拿起红酒瓶，给自己斟满一杯，又顺手给尹旻玉也倒了一杯。

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目光深邃望着尹旻玉说：“如果竹臻真的是他最宠爱的徒弟，他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带她出过抚林山给世人见识一下呢？她这个徒弟，莫不是要永远活在世人的口中？”

尹旻玉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缓缓开口道：“当时荀晔毫不犹豫地前往杜家解救竹臻，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对她的在意吗？”

姚豫昌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好笑，他瞥了一眼尹旻玉，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果你有一个徒弟，即使你并不喜欢他，但只要他名义上还是你的徒弟，一旦他被人抓了，你难道不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而去救他吗？更何况，荀晔当时去杜家，真的仅仅是为了救竹臻吗？别忘了，当初和荀晔一起去杜家着另一个人呢。”

尹旻玉又喝了一口红酒，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思维有些飘散，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姚豫昌所提的那个人是谁。

他疑惑地问道：“谁？”

姚豫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凌跃。你不会这么快就把他忘了吧？”

“凌跃？”尹旻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是他啊！姚局，你不会因为远在s城就没听说凌跃被赶下抚林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