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荀晔,“我请求山神,将凌跃逐出抚林山。”

“我曾是负责巡查抚林山边界的队员,深知这一职位对妖精妖力的要求。然而,自从凌跃接手管理,选拔巡查队员的标准却变成了送礼多少。我曾以为山神知晓此事,但现在看来,是我误解了山神,是凌跃蒙蔽了山神的眼睛。”

旁边的鲤鱼精好像也被带动起来,“请求山神,将凌跃逐出抚林山。”越来越多受到压迫的妖精跪倒在荀晔面前。

竹臻听着周围妖精的控诉,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冷冽。她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妖精,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凌跃的身上。

“凌跃,你身为抚林前山的代管者,不仅未尽职守,反而滥用职权,欺压同族,甚至意图对山神不敬。”荀晔的声音冰冷。

凌跃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在抚林山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山神,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指的功劳不会是这么多年的管理导致前山有这么多所求无门的妖精?”竹臻讥讽道。

他试图再次辩解,但声音却颤抖得几乎听不见,“我……我……”

“你不必再说了。”荀晔打断了他的话,“下山去吧。”

凌跃已经预见了自己不可更改的命运。然而,就在此刻,他却向周围的妖精们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甘。

“你们还天真地以为山神会偏袒你们吗?”他大声嘲讽道,“他不过是表面上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罢了。实际上,你们的生死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命数,与山神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