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光是听说不求证就到处乱传呢？”凌跃说的言之凿凿，“阿竹，说话是要证据的。”

“你有证据证明我是杜家的棋子吗？”

周围的议论声又渐起，有些受过凌跃帮助的妖精逐渐为他说起话，“这个叫阿竹的女妖根本没有证据怎么能够瞎说凌跃呢？”

“就是，凌跃这几百年来为我们妖精的安置付出了多少心血，大家都忘记了吗？”

眼见着，凌跃的背逐渐挺立起来，好像捏准了竹臻没有任何证据。

竹臻把抹茶千层放在公孙星的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凌跃一耳光。

她还选用了妖精对于荀晔更为常用的称呼，山神。

“山神这几百年怎么对你的，凌跃。”竹臻眼含泪花，把凌跃送给荀晔的香炉拿了出来，“这个是你送给山神的吧。”

凌跃惊愕地凝视着竹臻，当她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他原本给山神的香炉时，他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香炉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竹臻稳稳地把香炉托在掌心，轻轻旋转，展示着底部边角刻着的“杜家家徽”给周围的妖精们看。

“没错，这确实是杜家的家徽，我之前见过。杜家确实习惯在他们拥有的物品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我早就说过，凌跃这人心术不正。这些年来，他一直伪装得很好，还惺惺作态地送了不少房产给那些对他溜须拍马的人。咱们抚林山的淳朴风气，都被他败坏了。”

凌跃的双眼瞬间充血，他怒不可遏地运用妖力，试图从竹臻手中夺回香炉，“你这是诬陷！这香炉并非杜家的，而是我个人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