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臻闻言,打开其中一个纸箱,目光落在最上面的香炉上,随后又迅速将纸箱合上,“那我等会把这些拿走。”
荀晔点了点头。
在凌跃最初送这些东西之际,荀晔便有仔细的检查过这些东西,香炉和茶包都被特殊的药水浸泡过,若长期使用必有危害。
看来,凌跃也不是个善茬,不能让他伤害到臻臻。
在竹臻又把杯中的茶喝光后,荀晔伸手拉竹臻的指尖,直到把她整个手腕拉到他面前。
他轻抚着包扎的伤口,“这伤口还没好。”
竹臻生怕荀晔发现她自己把伤口震裂的事实,狡辩道:“好了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去拆掉而已。”
竹臻顺着荀晔刚刚拉她的力靠在荀晔身边,“是实话,师尊不相信我吗?”
荀晔拉着她的手,一圈一圈的拆着纱布,“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荀晔嘴上说着相信,但实际动作解纱布的手不停。
这哪里是相信啊!
竹臻一把抓住荀晔的手,制止他在解最后一圈的动作,作最后的挣扎,“是真的。”
荀晔动作一顿,指尖在竹臻手掌是缩了缩,垂眸望着纱布,“嗯。”
说完,他真的没再拆纱布,只是竹臻感受到荀晔治疗的妖力从手腕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