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吧,进了门之后,借着明亮的烛火,姜蔓瞧见了,瞧见这个男人的脸色真的,煞白如霜雪,丁点血色都没有,冷色的肌肤白的发光。

哦。

怪不得。

怪不得整个太医院都断言这个男人活不过三年了。

瞧瞧这病入膏肓的样子,真好看呐~~

羸弱的病美人啊…

照着他这吊着半口气的样子,今晚肯定没心力欺负自己…

见这小东西一进门就一直打量着自己,靳野的目光斜了她一眼,预备要说什么的时候,一栽冷风贯窗而入…

冷气入肺,他将人往臂弯里面一揽,窝在她的颈窝里面压抑的轻咳着。

“咳咳,咳…咳…”

姜蔓被他抱着、

身子僵的厉害、

见他咳的一时半会儿不停的,心底不免有些担忧。

这可别,e,咳死了诶。

这要是一嫁过来就把人给克死了,顶着个克夫的名头,这他妈的还让她怎么二嫁??

靳野本来就身子不好了,在听到她的心里说我踏马的要怎么二嫁的时候,急的哇了好大一口血来,一口鲜润的血染在她的锁骨上面,像是开了一朵艳丽至极的话。

一缕残血沿着她的精致的锁骨往下滚,蠕湿了她内里的衣袍…

黏答答的不舒服。

喵的。

新婚夜就想着要二嫁,当他死了不成啊??

见他咳血了,姜蔓一下子急了。

赶忙就扶着嘴角还挂着鲜血的他坐了下来。

“啊,你这,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一下大夫啊?”

靳野蜷缩在矮榻之上,眼底的郁闷之色不加掩饰。

忘了,她忘了。

被她遗忘的感觉真特么的操蛋啊…

见他一直蜷缩在那儿不做声,姜蔓也不敢再多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