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池烬发短信来了,他得血癌了,医生说他活不过三个月了!”
“血癌?”
靳野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惊讶,反问间拿过了她的手机,熟练的用指纹解了锁。
屏保是两个人的合照。
他黏着她要亲亲的那种亲密合照。
他点开短信。
池烬发来的东西好像不是作假的。
从那天池烬从山里出来之后,一直到现在那个人都没有消息了,原来是在医院里面。
“啧…”
他啧了一声。
蛇头一歪。
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的同时来了一句:“该!”
让你解剖那么多的小动物,该!
让你先前的时候诓我家小宝宝,该!
如今病了吧!
该!!
这么高兴的事儿,当然是要整一杯红酒来喝喝了。
但是当他预备要去开红酒的时候,他又看见了池烬追在下面的文字,说想见见姜蔓。
他将手机放下,一屁股坐到床上去的时候随意的擦拭着自己湿润的短发。
“怎么?想去??”
靳野的声音不阴不阳,听不出情绪来。
但是心底却在狂叫,你姜蔓要是敢去我就把你屁股打烂!!
呵。
他瞥了她一眼。
别怪我没提醒你。
虽然我现在不是王爷了,但是我在口是心非这方面,还是不差的。
反正我机会是给你了,你要是把握不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面,嘴角抽的一笑、、
姜蔓原本站在他的跟前好好的,忽然觉得屁股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