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昨天就打电话让他爸爸带上重武器过来了,这两天应该就能到了吧?
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满眼的疲惫。
脑子里面虽然头昏脑涨的,但是他的脑子里面却还在打转,找不到啊,找不到靳氏庄园便罢了吧。
那头大的不好抓。
那个小的总好抓吧??
再拿那个小的来威胁那个大的,总很轻而易举吧??
他想起那个小朋友喊姜蔓为妈妈,那那个小东西是不是还是人与妖的结合体啊??
像是想通了什么,池烬那双淬了毒一样的眼底慢慢的渗出些许红色的血丝来…
那眼底骇然的灼热看的正要开车的汤都一阵打哆嗦…
汤可是亲眼见到过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面色白皙的男人是怎么解剖了当年在学校侮辱他的男人的…
那人体实验做的…
就是他这么个手上染血的人看的都不寒而栗。
搁边上嗷嗷吐。
他敢说,所有到了池烬手上的猎物。
每一个,几乎是每一个都是在经历了无数的痛苦之后,然后再无比清醒的死去,所有的痛处都会被他用药物活生生的放大一万倍。
真的,相比这个疯子,汤觉得自己都不算那么穷凶极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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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姜家那三层楼的别墅里面。
姜蔓正被靳野禁锢在松软的床上。
边上的手机正叫的欢快。
靳野从她的身上抬起脑袋。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池烬二字之后,直接就给挂断了。
姜蔓看见他掐断了池烬的来电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