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怎么了??”
他歪着脑袋,笑的一脸坏。
姜蔓咬紧了唇,也不好说具体是怎么,只是屁股稍稍的挪了挪,“没什么,就是这台子好冷,有点冻,冻屁股…”
哈哈、
靳野在心底闷笑一声。
然后捧着她的脸,哐唧就是一大口。
罢了。
宝宝这么可爱,有点舍不得欺负了呀。
“乖,盘上,我抱你出去、”
“嗷~”
姜蔓嗷了一嗓子之后双腿就环上了他的腰,一如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那样。
靳野把姜蔓放在沙发上面。
然后给她端过买来的早膳,海鲜的鱼粥正温好入口。
“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怎么不说了啊?”
靳野给她投喂的动作一顿。
刚刚从天台上面下来的时候靳野就开始在想了。
那个池烬吧。
脑子多多少少沾点什么大病。
执拗的像入魔了似的…
嗯,像极了…那个一心想要长生不老的靳禹。
一样的神经病。
他想起那一夜。
姜蔓被自己吓了一大跳的时候给池烬打电话求救的事情。
这么快就出现在庄园的外面了、
啧、
他肯定不是为了姜蔓安危一事来的。
他肯定是追踪着姜蔓脖子上面的标记才出现在北嵩山的。
如今自己把那个男人困在北嵩山的外围,若他自己不愿意出山的话,便只能困死在他设的迷瘴之中…
或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