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靳野不敢跟姜蔓说。

若是叫蔓蔓知道的话,她肯定会觉得他既阴险又自私吧、

从而远离他、、

抛弃他、、

这话他也不敢和蛋蛋说。

怕蛋蛋知道他的爹爹曾经想抛弃他。

虽然他不说,但其实蛋蛋能够感觉的到,他那时候纵然没出壳,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爹爹焦躁到几乎按压不住的情绪,日日夜夜都焦躁到了极点,只能靠着破坏东西来平复自己心底压不住的狂躁之意。

此刻他将人搂在怀里,不敢把自己曾想放弃蛋蛋的事情说给姜蔓听,只倾诉说自己疯了一样的想她…

她搂紧他。

依赖至极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声线低低,嗓音软软。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在看到你的第一时间想起你来,刚才我甚至还想逃,都是我不好…”

“没有没有,宝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了,你知不知道想你的时候却抱不到你有多难熬…”

他说到这儿微偏了头,急切的在黑暗之中寻找她娇软的唇瓣。

他亲吻她。

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想她。

真好…

他觉得真好。

那些入了骨缝像毒一样的思念终于有解药了。

爱他的蔓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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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夜凉如水、

斑驳的星光下,吊篮晃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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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朝阳如金辉一样洒了满地。

露天的阳台上。

一颗古树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