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笑,其实靳野更喜欢她哭。

哭起来梨花带雨,低声啜泣,那种不可自控的抽噎最是叫他心悸。

瞧见她红眼眶,掉眼泪、

他就想狠狠的欺负她…

这样、那样、里里、外外、

每一寸都不放过的那种。

姜蔓撇撇嘴,擦了擦眼角的泪渍。

“我,我可以自己洗的…”

姜蔓不敢跟他一块儿进卫生间,更不敢让他给自己清洗身子。

看到他,她莫名想到了那些矜贵优雅的疯批会在用餐之前认认真真的清洗餐具和处理干净食物,他的那一句我抱你去洗洗,她觉得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就好像是把她洗干净之后,再一块一块的吃掉。

先吃胳膊再吃腿、

再是腰腹然后水、

此刻他将人给颠了颠。

“乖,听话,一会儿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靳野看来,让姜蔓恢复记忆比得到她更重要。

而后者身子一僵,揽在他脖子上面的手不自觉的扣紧了。

她咬着唇。

紧张、不安、羞恼、

各种各样的情绪跟浆糊一样一下子糊满了她充满了黄色废料的脑子。

除开这些,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在骨子里面升腾起来的亢奋与战栗!

陌生、但来势汹汹、

蛇嘛,冷血动物。

庄园里面的装修也显得清清冷冷的。

卫生间的灯光打在姜蔓细嫩的肌肤之上,盈润,光滑,如丝如绸,叫蛇爱不释手。

靳野将她放在了洗手台子上面坐着。

女人低着头。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几个大字,想要从洗手台上下来,可他却横手一揽,不让她动。

“乖,等会,下午的时候说了有个宝贝儿要给你看的~~~”

姜蔓脸色腾一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