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从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那么的邪乎…

浑身上下,处处都邪气直冒的。

就他脖子上面挂着的吊坠,感觉都不正常。

许是患病的缘故,靳野的冷白皮既白皙又细腻,那一根殷红到像是沁了血的绳索格外的显眼,尽头是一个泪滴状的吊坠,琉璃般透明,里面装着些许的灰沫…

她瞧了一眼只觉得怪异。

毕竟旁人的脖子上面都挂金挂金挂璞玉的,第一次看到有人把粉末挂在脖子上面的…

果然是怪人!

姜蔓一把拍开了他扣在后脑勺上面的大掌,然后坐回了椅子上面,狡黠的问了句:“你家是不是捉鬼的啊?你是法师吗?你脖子上面的这个是你的法宝吗??”

在姜蔓的心里,虽然梦里的他是一条蟒蛇,自己也和他似乎在梦里过完了短暂的一生。

但她依旧没往那方面想,没觉得跟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妖精。

靳野用手指捻了一下脖子上面剔透晶莹的泪坠。

满眼宠溺的看着姜蔓:“它比法宝更重要,当然了,我家蔓宝宝在我心里最重要…”

其实从第一次照面开始,姜蔓就觉得他轻浮。

可此刻她听着这些话,却莫名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语气,神色,尤其他的眼神,真的,再是认真不过…

难道那荒唐到没边的梦…e,是真的?

是自己的前世??

像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问。

靳野牵起她的手,吻过她的手背。

“晚上随我回去可好?你心底所有的疑问,都会有答案的、”

晚上?

姜蔓想起自己十分钟之前还答应了池烬说晚上要跟他们一起去海滩边上露营的,这要是立马就出尔反尔的话不太好吧?

可是…

可是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啊…

她骗不了自己…